当盖乌斯·卡西乌斯·朗基努斯带着疑问、困惑和不解走进参议院会议厅时,它已经被嘈杂的争论淹没了。迎接他的是身着长袍的长老们站在大厅中央的大理石演讲区,大声向周围圆形座椅上的长老们阐述自己的观点,同时努力争取更多人的支持。那些没有发言权的人也不安静,进行“私人”谈话。
在大厅的东端,在一个单独的圆形高台上,一位符合盖乌斯·卡西乌斯·朗基努斯服装的老兵勉强主持着议事。但从他脸上焦急的表情来看,要让这些“激动”的长辈遵守安静而庄严的命令,而不是直接从言语演变成战争,显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。
几乎在目睹这一切的一瞬间,盖乌斯·卡西乌斯·朗基努斯的两道眉毛不由自主地‘咣’地跳了起来,脸色沉重如水。
“肃静!”
一个带着愤怒的咆哮声威严地响起,瞬间在一个巨大的大厅里沿着圆形岩壁搅动。那只是一种声音,却能在嘈杂的环境中毫无阻碍地传到每个人的耳朵里。结果,那些据理力争、大喊大叫的长老们居然被制止了,转过身来,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了城墙口。
大厅里沉默了一会儿。
面对数百名长老的注视,盖乌斯·卡西乌斯·朗基努斯的眼中没有掀起哪怕一丝涟漪。他微微抱着头,目光冷冷地扫视着大厅,突然说道。
“这就是你作为一个老兵和人民选举出来的神圣代表的涵养?还是我走错地方了?这不是城邦庄严的议事大厅,而是老百姓努力‘付出’的轻松广场?”
面对盖乌斯·卡西乌斯·朗基努斯的提问,刚才还在互相争夺城墙话语权的长老们沉默了。大厅中央,冲出来的长老们迅速回到座位上坐下,他们也乖乖闭嘴。
当演讲区不再有站立的身影时,盖乌斯·卡西乌斯·朗基努斯终于走向了讲台,偌大的大厅里脚步显得有些空旷。
“亲爱的领事先生,早上好“走上讲台的盖乌斯·卡西乌斯·朗基努斯首先向主持会议的长者打招呼,同时,两个人把手指上的金戒指戴在胸前的嘴上。在这一系列古老的礼节之后,盖乌斯·卡西乌斯·朗基努斯与后者慢慢坐下。
当坐在椅子上的盖乌斯·卡西乌斯·朗基努斯再次望向整个大厅时,所有的长老都不禁感受到了那种极其自然地遵循传统的威严气氛。
这时,盖乌斯·卡西乌斯·朗基努斯又说话了。
“刚才的一幕让我失望了!作为城邦的长者,整个国家的管理者,你们的表现让人赞不绝口!你之前的所作所为不仅让神圣的元老院蒙羞,也亵渎了人民赋予你的权力!作为第一长老,我必须申斥你的言行!”
直接以地位和传统的名义,居高临下地训斥数百位掌握着城邦最高权力的长者。在丹吉尔,只有盖乌斯·卡西乌斯·朗基努斯敢这么做,也有资本这么做!
没人出声,也没人敢反驳。在参议院,盖乌斯·卡西乌斯·朗基努斯的权威是毋庸置疑的。这和派系、阵营无关。即使是敌视盖乌斯·卡西乌斯·朗基努斯利益的元老们也绝不会公开挑战他在参议院的权威。
接着,盖乌斯·卡西乌斯·朗基努斯的话音落下,观众沉默了。众长老微微鞠躬致歉,然后默默应诺。
“好吧,既然你已经知道自己的失态,那我就不太追究了。那么,我们开始今天的议程吧。你们刚刚‘刺激’讨论了哪些重要事务,造成了如此大的分歧?”
看到气氛恢复了,盖乌斯·卡西乌斯·朗基努斯满意了,然后问道。
“亲爱的第一长老先生“卡修斯刚问完问题,座位右侧一名属于盖乌斯·卡西乌斯·朗基努斯派的白袍长者立即站起来回答道:“我们刚刚讨论的是一份今天早上临时交给参议院的特别申请。你们长辈对此持完全不同的看法。”
“哦?具体是什么应用?按照惯例,临时‘上交’的申请好像要到明天才能提上日程吧?”盖乌斯·卡西乌斯·朗基努斯歪着头,他的目光首先投向回答他问题的长者,然后说。
刚接完电话的长者听了之后继续解释道:“盖乌斯·卡西乌斯·朗基努斯先生,按照惯例,这项申请应该明天才能提上日程。但由于特殊情况,这一申请今天必须得到元老院的明确答复,因为这是格雷西安殿下亲自提出的,根据格雷西安作为执政队长的地位,他有权将重要事务暂时‘移交’给元老院。”
“格雷西安殿下自己提出的话题?”靠在椅子上,盖乌斯·卡西乌斯·朗基努斯低声喃喃自语道。
另一边,老参议员还在解释,“格雷西安殿下以执政官的名义,申请成为夏绿蒂,前来丹吉尔履职的不列颠国总督?奎里纳斯举行了凯旋仪式。”
“凯旋?!“当这位长者说出这三个字的时候,靠在座位上的盖乌斯·卡西乌斯·朗基努斯眼里闪过一丝震惊,身体不由自主地坐直了,甚至微微前倾。“你的意思是,格雷西安殿下向元老院提议让夏洛特在丹吉尔举行一次凯旋庆典?!“
“是的,第一长老先生。”老兵躬身说道。
没有人说话,甚至盖乌斯·卡西乌斯·朗基努斯也陷入了沉重的“圣歌”。显然,这次事故也对他造成了很大程度的震惊和痛苦。
过了一会儿,盖乌斯·卡西乌斯·朗基努斯突然抬起头说道,“既然是格雷西安殿下提出的,元老院应该尽快给出答复,但是那个年轻的夏洛特呢?奎里纳斯总督符合申请凯旋式的条件吗?”
这个明显带有倾向性的问题,立刻引起了坐在桌边的长老们的“骚”,左边属于女王派的长老们露出了笑容,纷纷窃窃私语,讨论如何在盖乌斯·卡西乌斯·朗基努斯抛出的这个议题上做文章,从而否决这个议题。在他们的对面,坐在右边的主要是克里兹曼派的长老们,但他们看起来不禁有些担心。显然,盖乌斯·卡西乌斯·朗基努斯在参议院的地位使得他的每一句话都有着不同寻常的分量,但此刻,明眼人都看得出来,盖乌斯·卡西乌斯·朗基努斯的内心已经倾向于拒绝这一提议,这对他们来说是非常严重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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